“莫动,缠了一下头发而已。”欧阳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让她逃离,声音稳定从容,仿佛只是处理寻常发结。
他指尖发力捏紧她圆润的肩头稳住她身形,感受着手掌下那骤然滚烫紧绷起来的肌肤。
梳子轻巧一提,将那被卡勾住的齿尖从小粒侧面“灵巧”地解脱开来。
只是撤走前的瞬间,梳齿侧又“顺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肿胀的乳峰顶重重碾压蹭过了一道,隔着薄纱挤压那软中带硬的妙处!
胸脯被他按着肩膀强迫性钉在原处承受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樱唇内侧,才能勉强咽下那几乎破喉而出的羞耻呻吟!
饱满的胸脯还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湿衣裹得紧密的双峰顶端,两颗蓓蕾已硬翘绷紧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纱衣顶出清晰无比的、羞耻的轮廓!
连带着两腿都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前面的头发也有些乱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这边,欧阳薪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他左手扶着她的右肩微侧处,右手持梳作势要梳理她额前刘海位置的发丝,“师妹身子稍稍后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师妹可还耐得住这份枯燥?”他一边虚扶引导着她后仰的姿态,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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