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暇思考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姿势!

        “快…快梳好了么?”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仓促和羞恼,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娇音!

        指下那冰凉细滑的肌肤早已滚烫似火炭,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冲击着欧阳薪虚按在她后背的手掌。

        那双被纱衣紧裹的笔直长腿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处神秘的丘阜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胸口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人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做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更深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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