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焚身的岩浆洪流终于喷薄殆尽,上官婉容几乎是半昏厥般猛地抽出螓首!涎丝混着更多浓浊的黄金精液从剧烈张合的红唇边溢流滴落!
“咳咳咳……呕呃——”她趴在榻沿剧烈地呛咳干呕!
小脸憋得通红发紫!
细嫩的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痉挛的微微起伏!
胸口被蹂躏过的丰腴雪峰也在剧烈的咳嗽中惊心动魄地上下弹跳起伏!
顶端那颗被捻弄得红肿硬实的蓓蕾在薄透微湿的小衣下清晰挺立!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胸前沾染的淋漓粘腻!
强忍着咽喉和食道深处火辣辣的灼痛感,慌乱地张开仍带着浊白金丝的唇,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将口中仅存的、那混杂着大量因窒息痉挛被强行吞咽后所剩不多的精浆与涎液的粘稠絮状物,一点点吐入那只小巧玉瓶之中。
瓶底,终于……极其勉强地覆盖了薄薄一层晃荡的金白色粘稠……
而更磅礴的热精……早已在她那数次无法遏制生理吞咽和深喉压迫下……灌入腹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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