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仙尊此刻的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钉在他战栗的神魂深处!欧阳薪头皮炸裂般麻遍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完犊子!今天不插穿这位祖宗的花宫,怕是我竖着走不了这结界了!

        “弟子惶恐!怎会不稀罕!岂敢不想!!”欧阳薪急喘如破风箱,理智死命压制着下身随时要决堤的狂龙,声音嘶哑带着彻底的臣服:“弟子恨不得……”

        “啧……”一声极轻的鼻音打断了他。

        那只覆压在他怒胀龟头上方、带着冰凉吐息的柔荑忽而轻轻移开两寸!

        冰润的指尖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开始轻缓地…摩挲着那颗饱胀欲裂、渗出晶莹粘液的冠棱顶端!

        指腹揉碾着皱褶缝隙,力道舒缓如按摩!

        “吞吞吐吐……”她冰眸垂落,锁住他那张可爱又带着些紧张的年轻脸庞,吐息拂过烫手的肉杵尖端,“……又怕什么?说出来…为师自有计量。”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欧阳薪猛地吸了口气!

        “——只是…只是……”欧阳薪心念电转,此刻穿越而来的思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好在此刻的他不是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有着缜密心思的成年人,他迅速整合这些天来得到的信息,说出了第一个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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