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走出了房间,正准备贴心地关上门。

        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一刹那,他听见屋内传来了柚子那压低了嗓门、却依然掩饰不住兴奋的八卦声音:“喂喂,千夜姐,你和林天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刚才你看他的眼神不一般呐!早知道你在这里已经用上药了,我就不急了,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他干啥了?老实交代!我要听你们的每一个细节!”

        “滚蛋……我他妈来帮你的忙……你倒来看我的笑话!”千夜的声音虚弱无力,却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羞恼。

        “嘻嘻嘻嘻!别打!哎哟!别哈我痒痒……你说,那小子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只能依靠道具和药物的老男人爽多了?”

        “啪嗒。”

        林天苦笑一声,摇摇头,轻轻关上了房门,将两个女人愈发不堪的私房话隔绝在门后。

        但他脸上的苦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独自走在冰冷的走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阴冷的地下室走廊里倏忽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廊尽头的灯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种破旧的环境与刚才那间极尽淫靡的调教室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反差,让人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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