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怡微微点头,这句倒是找对了。

        “说说理解。”

        这下没办法靠别人了,林天搜肠刮肚,胡乱组织着语言:“我觉得吧……诗人应该是寂寞久了,所以贵客一来,就特别……特别热情。”

        “嗯,继续。”

        “他就在那里想啊,这客人都到哪儿了呢?怎么还不来呢?”林天说着说着,思路也渐渐开阔了起来,“就站在门口等着。好不容易来人了,可把他激动坏了,哎呀,可算来人了啊!于是,花径都来不及打扫,就赶紧把门打开了。”

        “你想那环境多脏啊,也不怕丢人。这说明诗人真的很空虚寂寞冷,渴望有人来……呃……来陪他。哪怕环境脏一点乱一点,也顾不上了,就害怕耽搁一会,客人跑了。”

        林天答一句,全班同学就笑一阵。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台上的女老师,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僵硬。

        花径……蓬门……寂寞太久……迫不及待……环境脏乱也顾不上……

        周心怡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厕所隔间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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