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新娘,下面却是风尘女子。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味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而像两味猛药混在一起,催化出了一种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亵渎之美。

        这种割裂,这种反差,比彻底的赤裸要色情一万倍。

        “我操!老大,这娘们穿得也太……”矮壮混混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嘴巴张着,脏话在舌头上打滚,一直憋到满脸通红,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真他妈想抓着她的肥屁股,狠狠地操她,把精液通通射进去!”

        “去去去!你就是个屌!”另一旁的人一巴掌拍在矮壮混混的后脑勺上,随后讨好地冲着板寸头笑道:“大哥,你看……这骚娘们穿上以后,比光着还带劲呢!要不然您先来?”

        沈晓倩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何止带劲。”板寸头把手插在口袋里,努力按耐住心中的冲动,赞叹道:

        “不愧是治安官的老婆。这骚劲儿,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不过……”

        “……我就不亲自参与了。”板寸头忽然退后了一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随后转过身,对着一群眼冒绿光的小弟们,大手一挥: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怎么玩小嫂子都随便!但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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