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缝间的黏液淌过全身,有几缕已流到下巴上,和嘴角口水混在一起。

        “伸进去。”李老趴在床上,粗喘着命令道。

        她顺从地将舌尖顶在紧缩的入口上拱了拱,“啵”的一声微响,括约肌被撑开,温热的舌尖滑了进去。

        肠壁褶皱柔软地裹住舌头,更浓烈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的蜜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咕”的一声涌出一小股黏液,沿身体快速流下,滴在自己下巴上。

        她没有擦,甚至在舌头搅动老头肠道的间隙里,缩了缩下巴蹭了蹭那滩自己的黏液,嘬了一口咽了下去。

        “唔嗯……”一声满足的、黏糊糊的鼻音,听得周围的男人都微微皱了皱眉。

        “嗬!好爽!!!这小妮子的舌头跟条活蛇似的!”李老头却兴奋地仰起头,老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再舔下去,我的命就要交代在你嘴里了。”在被少女舔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后,李老终于大笑着推开了她的头,满面红光,气喘如牛,“了不得了不得!这丫头两针打下去,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舒坦!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被人伺候得这么舒坦!”

        “李老满意就好。”精壮青年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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