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葵和铃木老师几乎同时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她们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这个词,会让我产生如此剧烈的、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反应。
“张天,你妈妈来了吗?那…那正好,让她来评评理!”日向葵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她甚至觉得这是个机会,“让她看看你都对自己老师做了什么好事!”
评理?!评你个奶奶啊!我妈来了我们三个都得死啊!不!死都是最轻松的下场!
“谁啊,天儿?是你有同学在吗?怎么不开门?”
我妈那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绝望。
“别开门!!!”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个疯子一样冲向玄关,但跑到一半又生生刹住,转而冲到铃木老师和日向葵面前。
“听着!”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充满了恐慌和哀求的语气,语速飞快地对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女人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门外那个人,比警察、比黑社会、比世界末日加起来还要恐怖一百倍!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谁要是敢出声,或者敢让她进来,我们三个…今天就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的大脑,这台平时由懒惰、吐槽和下流幻想驱动的破烂奔腾处理器,在面临“被老妈发现家里藏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这一灭世级别的危机时,爆发出了堪比天河二号的恐怖算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