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是啊!她们太烦人了!死缠烂打的…”我僵硬地点着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生锈了。
“是吗。”她应了一声,那双红色的美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客厅。
客厅被铃木老师收拾得一尘不染,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那被踢到沙发角落的一只男士拖鞋,那张明显被人坐过的、还留有浅浅凹痕的单人沙发,还有空气中……那股即便被我母亲的体香覆盖,却依然若有若无的一丝属于别的雌性的、甜腻的汗酸味,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人住,还习惯吗?”她走到沙发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沙发的扶手,动作优雅至极,“这里倒是比妈妈想象得要干净不少呢,几乎…一尘不染。”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齁齁~?主人,您母亲的侦查能力,可是专业级别的哦~?”绫音不合时宜的吐槽,如同在我绷紧的神经上弹奏了一曲死亡进行曲。
“有、有吗?哈哈…可能是我昨天刚打扫过…”我干笑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是吗。”她又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回应,然后,她转过身,脸上绽放出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温柔宠溺的笑容,“不过,看你刚刚的样子,一个人应付这些事情还是太辛苦了。瞧你,脸都白了,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没、没有啊!我休息得很好!吃得饱睡得香!”我拼命摇头,试图证明自己是个能独立自主的优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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