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新塑料混合的气味。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那个身影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白石响。
毫无疑问,是白石响。
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地砖上,如同散落的月光。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皮肤是象牙般的白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身体的曲线,是张天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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