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那个作为“人体马桶”的、扭曲的姿态便彻底消失了。

        白石响跪坐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无力地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砖上。

        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劫后余生而轻轻颤抖着,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上,都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屈辱“洗礼”留下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她…变回来了…

        真的,从一件“家具”,变回了一个“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洗手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我的、可耻的痕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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