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要用那个…“最高级”的能量?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着火。那个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我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茫茫大海上迷失了方向,船桨和罗盘都已尽数失落的落魄水手。
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里充满了名为绝望的冰冷海水。
物理手段?把别墅钉死?
我嗤笑一声。
先不说我做不做得到,就算真的做到了,白石响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每隔五个小时就变回那个冰冷的“马桶”,承受永无止境的“失职”折磨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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