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之中,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她是谁。

        可我的眼皮重得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我只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的模样。

        那张脸,时而是铃木老师那充满知性与母性光辉的、温柔的鹅蛋脸,她紫色的美瞳里含着羞涩,却又坚定地为我服务;时而又变成了日向葵那张写满了“不甘”与“屈辱”的、倔强的小脸,她咬着嘴唇,仿佛在执行什么不得不完成的惩罚任务。

        接着,那只手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柔腻的、穿着丝滑织物的脚。

        那只脚,被一层薄薄的、仿佛透明的米白色丝袜包裹着,玲珑小巧,曲线优美。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像熟透了的樱桃。

        梦中的女人坐在我的床边,她的脸变成了白石响那副毫无瑕疵的、冰冷而高贵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她翘起一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那双穿着纯白色绑带高跟鞋的玉足,带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却又做着最淫靡下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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