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的声音,和我自己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这间客厅里唯一的、充满了背德与淫靡的背景音乐。

        “顶着妈妈的屁股…齁哦…?…顶得这么硬…这么烫…?”她一边用她那大得惊人的骚浪肥乳在我胸口画着圈,一边用一种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宠溺又带着些许威严的口吻,柔声“斥责”道,“一点都不乖哦…?妈妈刚才在梦里,不是已经帮你‘吃’干净了吗?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又这么精神了?”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要诚实呢…?”她伸出那根冰凉柔腻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我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鼻尖,“真是一根…下流又可爱的…小肉棒呀…?”

        她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数清她那如同蝶翼般卷翘纤长的银白色睫毛。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倒映出我那张充满了惊恐、羞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染上了一抹情欲红晕的、狼狈不堪的脸。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妩媚的、了然于胸的坏笑,那樱花般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还在回味着不久前那“梦中”的滋味。

        羞辱!

        这是极致的羞辱!

        我感觉我的尊严,我那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男性尊严,正在被她用最温柔、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碾得粉碎。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试图辩解,但说出口的话语,却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破碎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