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防线,已经在我流下第一滴泪的时候,就出现裂痕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把这道裂痕,变成无法修复的巨大缺口。
“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说道,“我不该在课堂上捣乱…更不该…更不该吓到桃井同学…我…我就是个混蛋…人渣…”
我开始疯狂地贬低自己,把山田老师骂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迷茫之中,“老师…我感觉…我感觉我快要疯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像…就好像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一个我自己都害怕的怪物…”
我半真半假地抛出了我的核心论点——将一切都归咎于“精神问题”和“无法自控”。
“昨天我继承了一栋房子…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住进去开始,我就一直做噩梦…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抬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的眼神看着铃木老师,“今天…今天在课堂上…我就是突然…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感觉自己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所以才…”
“所以…才会用那种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想要证明自己还存在…想要…被注意到…”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来,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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