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还会管我吗?”

        我望着她,像一个在等待最终审判的罪人,把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立刻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对饱满水润的樱唇,因为惊讶而失去了血色,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从她紧握着棉签,微微泛白的手指关节上,我能看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客厅里只剩下老式冰箱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

        我甚至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也许,我根本承受不起那个最有可能的、最理智的、最符合一个教师身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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