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轻声地、反复地呢喃着。

        她叫了我的小名。

        就像小时候,妈妈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抱着我时一样。

        这声温柔的呼唤,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得愈发凶猛,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化作眼泪,流淌进她这片温暖又包容的港湾里。

        我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直到我的嗓子彻底沙哑,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我的眼泪彻底流干,眼眶发涩发痛;直到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她的怀里。

        我才渐渐地,停止了抽噎。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我粗重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和她那依旧在我背上轻轻拍抚的、温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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