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张苍白憔悴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那双原本已经死寂如灰的红色眼瞳里,却因为这一巴掌,重新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微弱的,属于“白石响”的火焰。

        那是她最后的反抗,是她在这个地狱里,对自己那即将被彻底碾碎的尊严,所做的最后一次、也是最徒劳的捍卫。

        她没有再看我,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出了这间囚禁了她一天一夜的地狱。

        我能听到她走到玄关,笨拙地穿上鞋子的声音。

        然后,是别墅大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她走了。

        带着我对她施加的所有痛苦与屈辱,也带着她还给我的、这一记响亮的耳光。

        四周,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左脸上的痛感,开始变得愈发清晰,火辣辣的,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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