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的幽魂,慢慢地挪回了这间刚刚上演了极致羞辱剧目的人间地狱。

        左边脸颊上依旧火辣辣地疼,白石响那充满了决绝与憎恨的一巴掌,似乎把她的怨毒,连同那清脆的响声一起,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骨头里。

        洗手间里一片狼藉。

        那双被诅咒幻化出来的、俗艳的红色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门口,一只倾倒,一只歪斜,像两具鲜红的尸体。

        我亲手为她擦拭过秽物的毛巾,湿漉漉地蜷缩在脏衣篮的角落,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洗衣液清香和我精液腥臭的、令人作呕的诡异味道。

        空气中,那股属于白石响的、由汗水、泪水和绝望混合而成的冰冷体香还未完全散去,又被我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彻底覆盖、玷污。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形容狼狈的怪物。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正嚣张地提醒着我刚才遭受的屈辱,和我对她施加的、更甚千百倍的暴行。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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