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却在用这具沾满了罪恶的身体,这颗腐烂不堪的心,来聆听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最纯洁的母亲的关怀。

        我不配…

        我真的不配…

        一股极端的、混杂着憎恨与绝望的自我厌恶,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发,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肿,眼神癫狂的怪物。

        看着他那因为愧疚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然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或者说,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筋,早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我那还未拉上演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变得半软不硬,却依旧残留着黏腻与火热的、丑陋的肉棒。

        “天儿?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