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刚用龌龊手段把校花变成自家肉便器,口袋里还揣着班主任原味丝袜的人渣吗?
您这是想找个媳妇,还是想为民除害,让哪个倒霉的姑娘来超度我这个妖孽啊?
“说什么呢,妈…”我刚想干笑着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三无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取代了妈妈的声音,直接砸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姐姐,张楚然。
她连问候都省略了,直奔主题。
那语调,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该回来了。
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想象出电话那头姐姐的样子。
她一定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专业书,听到妈妈提到我之后,便立刻放下了书,用她那双碧绿色的、古井无波的眼眸盯着手机,然后在我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用她那快得非人的动作,把手机‘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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