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待在那样的地方了。
我必须,要去看看。
我这么对自己说,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还带着标签的米色职业套装,和一双全新的、泛着柔和光泽的肉色丝袜。
明天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他才行。
……………………
死一般的寂静在客厅里蔓延。
绫音那充满诱惑力的提议,像一根剧毒的倒钩,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拔不出来,一动,就牵扯着所有名为“理智”和“良知”的神经,痛得我灵魂都在抽搐。
我整个人都瘫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大脑像一锅煮沸的粥,各种疯狂的、下流的、愧疚的、恶毒的念头在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了一句懦弱的、几乎听不见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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