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投给周围的空气。
我就像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齁~??这是…要逃跑吗?跑到您那小小的、可怜的被窝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绫音的念话在我背后响起,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笑意,“没用的哦,主人~?就算您闭上眼睛,堵住耳朵,绫音今晚为您描绘的那些‘美妙蓝图’,也一定会在您的梦里,一遍一遍,更加清晰地上演哦~?齁齁齁齁~?”
我充耳不闻,只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回我的房间。
打开门,关上门。
咔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落锁声,我将那个雌小鬼烦人的声音,连同整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别墅,都暂时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市井远处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霓虹光污染。
黑暗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模糊成了沉默的剪影,书桌、椅子、衣柜…它们像一头头蛰伏的怪兽,静静地注视着我这个闯入者。
这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白石响那混合着泪水与绝望的冰冷体香,也没有我刚刚射在镜子上那股淫靡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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