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直接劈了个叉,变成了公鸭嗓。
铃木老师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不为所动(其实是已经羞耻到麻木了),继续用那公鸭嗓咏唱道:“您那圣洁的光辉…是如此的耀眼!让我这卑微的存在…无、无处遁形!”
“我…我再也无法忍受这名为‘师生’的枷锁了!”
“请您…请您不要再用您那丰满的、充满母性的温柔来折磨我了!”
“因为…那只会让我更加无可救药地…爱上您啊啊啊啊啊——!”
为了增加冲击力,我甚至在最后一句即兴发挥,学着歌剧演员的样子飙了个长长的、充满了悲壮感的尾音。
“齁齁齁齁~?主人!好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个即兴发挥简直是神来之笔!”绫音吹起了赞美的彩虹屁。
而我的“告白对象”铃木老师,则在我这堪比精神污染的咏唱之下,彻底地、完全地,石化了。
她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座现代艺术雕塑,名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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