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樱色的、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一开一合间,吐出阵阵混杂了牙膏清香与她自身甜美体香的、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让我刚刚才恢复了一点功能的CPU,再一次因为过热而濒临短路。
“我知道…老师都知道…”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肩膀,转而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抚摸着我那乱糟糟的头发,“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又不懂得怎么排解,才会把所有的感情都积压在心里,最后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爆发出来…对不起,都怪老师…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不!老师!你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跟正确答案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啊!
我那不是爆发!那是自爆啊!是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结果发现引线是湿的,最后只能把自己活活尬死在冲锋路上的极限操作啊!
还有,那不叫伤害自己,那叫物理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啊!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在凄惨地呐喊,但我的嘴巴,却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看到老师的眼眶,真的红了。
她那双漂亮的紫色美瞳里,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既心疼,又自责,仿佛我受的这些“苦”,全都是她的过错。
面对这样的她,我还能说什么?
难道我要告诉她:“老师,其实刚刚那段羞耻度爆表的台词是别人教我的,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变态然后赶紧滚蛋,没想到你不仅没滚,还给我来了一套‘爱の抱抱’,顺便把我的告白理解成了摩斯电码,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的被动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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