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歪到了姥姥家。
我那堪比恐怖袭击、赌上了一辈子尊严的“自杀式告白”,不仅没能把铃木老师吓跑,反而像是给她的圣母光环装上了一个增幅器,让她对我的怜爱之心突破了天际,连带着cpu都好像烧坏了,产生了“告白=求救”这种堪称医学奇迹的理解。
现在,她不仅没走,还反客为主,化身田螺姑娘,把我家客厅收拾得比样板间还干净,顺便还用带来的食材给我做了一顿爱心早餐,正托着她那张线条优美的、完美的瓜子脸,用一种“乖儿子快吃饭”的热切期待,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该怎么办?
拿起筷子吃?
吃完之后呢?
她是不是就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对我进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贴身监护了?
到时候万一她一不小心碰到个什么“活体诅咒家具”,我家岂不是当场就要上演“买一送一”的恐怖片续集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这尊大佛给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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