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许……呜!\"她的抗议被突然抵上薄膜的指尖打断。水月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小穴绞紧着吐出更多湿液。

        \"这么敏感的话……\"水月的指尖危险地在薄膜表面戳刺,\"等真正破掉的时候,席德佳姐姐会哭出来吗?\"

        空弦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穴在水月手中不断收缩的触感,和那句让她子宫发烫的可怕疑问——

        (破、破掉……?)

        \"呜......哇啊——!\"

        空弦的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的身体在水月指尖下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腿根处一片湿淋,。

        \"还没、还没进去......!\"她抽噎着,嗓子发紧,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孩子,双腿却还被迫大张着,让那道脆弱的薄膜在水月指尖下不住颤抖,\"你......你不要吓唬我......呜......!\"

        水月愣住了,粉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崩溃的可爱模样——明明还没真正破身,却已经被他玩弄到哭得发抖,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湿漉漉的小穴却还在不受控地咬紧他的手指,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一样。

        \"席德佳姐姐......\"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措的歉意,指尖轻轻抚上她的阴唇,替她擦掉从穴肉里渗出的泪液般的蜜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可空弦哭得更厉害了,眼泪糊了满脸:\"呜......太、太奇怪了......\"她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被你这样......这样看着......碰着......还要说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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