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微笑着把凯尔希的推测告诉了她——关于”龙干员的体液影响”这件事。

        苇草愣了一下,白皙的脸蛋瞬间染上绯色,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角:“……也就是说,这是……夕小姐、年小姐……还有……其他人的功劳?”

        苇草的尾巴突然不安地甩动起来,眸子此刻显得格外受伤:“明明我们德拉克…………也把处女给了水月…………”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的角上,小声嘀咕,“为什么不是更像我的…………”

        (我…………我也给了处女血…………为什么角不够像我…………)

        她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心,尾巴不安地轻轻甩动。

        梅从远处偷瞄,发现苇草的神情变得有些低落。

        “奇怪……”她歪着头,“怎么聊着聊着,苇草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水月看着苇草失落的表情,突然灵机一动。他轻轻靠近,俯身将自己的靛蓝色龙角与苇草的德拉克龙角相抵——

        “唔…………!”苇草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一股奇妙的电流般的快感从相触的龙角处传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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