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月是故意的……)
那更糟糕。手帕上的气味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你不是很享受吗?”这种甜蜜的折磨,简直像是他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败北。
薄绿的手指无意识地又滑向腿间,可这一次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行,再继续下去,就真的要坏掉了……
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擅自开始幻想更过分的场景——
(水月会不会用那双无辜的粉色眼睛望着她,软软地喊“薄绿姐姐”,然后……)
(……那根她从未真正见过的肉棒,会不会真的如她想象中那样,又热又硬地抵在她腿间?)
她脑海里浮现自己被他压在身下,腿被大大分开,而水月用那副天真又色气的表情,将自己那根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凶器狠狠捅进她紧窄的处女小穴——
“呜……”薄绿猛地夹紧双腿,小穴深处竟然因为这样的幻想涌出一股热液。
——完了,真的完了。
她瘫软在床上,用手臂遮住滚烫的眼睛。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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