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没救了……”
薄绿垂着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尖。她鬼使神差地把半干的手帕举到面前,轻轻吸了一口气——
甜腻的、潮湿的、带着她欲望的……却依然能辨认出那缕独特的清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算了,就这样吧。
薄绿自暴自弃地把手帕拧干,挂在了自己房间的晾衣架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那块轻轻晃动的布料上,像是给这场荒诞的闹剧打上了柔光。
(反正……他应该闻不出来吧?)
她心虚地想着,手指却悄悄抚过那块还未干透的织物——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告别仪式。
薄绿握紧装着萤石和手帕的小布袋,站在水月的宿舍门前,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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