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意就已经不再纯粹了。
甚至可以说——当她开始预想“无论水月是故意还是无意,自己都会沦陷”时,她的心就已经悄悄越过了那条界限。
她不是在害怕被引诱。
她是在期待被占有。
想到这里,薄绿的呼吸微微滞住。她捂着脸试图冷静,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怎么办?
——我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假装只是想和他做朋友?可她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还是……干脆放任自己沉溺?
薄绿的喉咙微微发紧,脑海中浮现那张凌乱的床——那些内衣、那些水痕、那些明显不止一人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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