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避讳这个事实。

        源石病早已成为她血肉的一部分,而这颗结晶只不过是众多病灶中格外碍眼的一个。

        它不大不小,不会影响日常行动,甚至不会带来太多疼痛,只是……

        ——彻底斩断了她对情爱的可能性。

        她嗤笑一声,关掉花洒,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镜子被雾气蒙住,她抬手一抹,看着自己苍白的面容和锐利的银瞳。

        ——无所谓。

        她本来就不相信爱情,更不需要性爱。那种软弱的欲望,只会成为她的软肋。即便假设……假设真的有一天遇到了让她动心的人……

        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镜面上,在那层雾气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越界。

        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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