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水月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几秒,最终“啧”了一声,转身朝训练器械走去:“随你便。”
她没直接赶他走,也没真的拔剑相向。
这已经算是……某种让步了。
水月笑眯眯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那我来帮姐姐做恢复训练吧?苏苏洛姐姐说了,剧烈运动不行,但适量的拉伸还是可以的~”
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别妨碍我就行。”
但她也没拒绝。
——奇怪的妥协。
——奇怪的氛围。
水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抽出长剑,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
她确实没再继续高强度训练,只是沉默地做了几组基础挥剑,连力道都比平时轻了许多,动作也收敛了几分狠劲,甚至……像是在迁就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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