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得有点太自然了。
水月站在一旁,眼睛弯成月牙:“好喝吗?”
拉普兰德瞥他一眼,把毛巾甩在肩上,冷冷道:“……一般。”
可她又喝了一口。
水月笑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是在看某种倔强的小动物。
拉普兰德被他盯得不自在,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烫,皱眉道:“你还要看多久?”
(……啧,这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在担心我吧?)
水月歪头:“看到姐姐愿意回去休息为止?”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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