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啧”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没法真的生气。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的陪练是善意的。

        他不像叙拉古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像她过往交手过的那些敌人……他是真的单纯在“陪她练”,甚至刻意收敛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危险手段,只为让她能尽兴地活动筋骨。

        (……蠢死了。)

        她将剑收回鞘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她还是赴约了。

        ——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到场。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保持手感。

        然而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肌肉都会残留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不是杀戮后的空虚,而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天后的傍晚,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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