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水月……真的不行……”铃兰呜呜咽咽地摇头,“最里面……太敏感了……啊!”

        水月的回应是——突然猛地抽出半截,再凶狠地撞回去!

        “呜哇!”

        铃兰的尖叫瞬间拔高,子宫口被迫再次吞入那根骇人的凶器。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次次可怕的顶弄。

        更可怕的是——每次水月抽出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龟头;而插入时,里面的嫩肉又会瞬间被碾平,被迫完全贴服在肉棒的表面。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断从交合处传来,铃兰的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子宫内壁像是认了主般,开始本能地缠绕吸吮着侵入者,哪怕主人已经泪眼朦胧地喊着“不行了”。

        水月俯身轻咬住她的耳垂,腰胯却依然维持着凶狠的节奏:“铃兰姐姐的子宫……在很热情地欢迎我呢……”

        “呜啊……!才、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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