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月……水月……!”
铃兰哭喊着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她——
想要更多。
想要被他彻底填满。
哪怕子宫已经被操得发软发烫,铃兰的身体却诚实地缠紧了水月,渴求着更深的占有……
——砰!砰!砰!
猛烈的敲门声在狂风暴雨中炸响。
“铃兰!水月!开门!”忍冬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传来,还带着一路奔跑后的急促喘息。
铃兰浑身一颤,被操得涣散的意识稍稍回笼:“呜……妈、妈妈……?”
水月却只是坏笑了一下,双臂突然抄住她的膝弯,直接将她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