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盒可笑的避孕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女儿通红的脸蛋,再落到两人仍黏连着浊液的结合处——那根可怖的巨物居然还半勃着卡在铃兰体内。

        “你、你们先处理好自己!”忍冬甩过毛巾掩住起伏的胸口,却遮不住耳尖的艳色。

        她看着铃兰像小动物般蹭着水月脖颈的模样,突然意识到女儿眼里已经盛不下别的身影。

        铃兰迷迷糊糊往妈妈的方向伸手,带着哭腔嘟囔:“妈妈……对不起……”尾音突然变调成甜腻的呻吟,“嗯……水月不许动……子宫里好涨……”

        水月立刻收紧了托着她臀部的胳膊,转头对忍冬露出歉意的笑容:“浴室在左边!忍冬姐姐快换衣服,会感冒的!”说着无意识地顶了顶腰,惹得怀里的铃兰发出小奶猫似的呜咽。

        忍冬看着年轻男孩身上挂着自己被灌得神志不清的女儿,他居然还能一脸纯真地关心自己,这种荒唐的温馨感让她扶额叹了口气。

        她突然瞥见水月腹肌上慢慢淌下的白浊,触电般转过身:“我、我去洗澡!”

        水月将铃兰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马上回来,铃兰姐姐先休息一下。”铃兰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腿仍微微发颤,显然还沉浸在被彻底占有的余韵中。

        水月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那两盒被忍冬吓掉的避孕套,拆开其中一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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