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只是她的常客——明明头发剪得勤快得根本没必要,却还是每周准时出现在她的理发店,带着软软的笑容问:“澄闪姐姐,今天可以帮我修一下发尾吗?”
她一边嘟囔着”明明还很整齐啊”,一边还是会仔仔细细为他修剪每一缕发丝。偶尔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耳尖时,会感受到他微妙的轻颤,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慢慢地,水月开始在理发后磨蹭着不走。
有时带一块造型可爱的蛋糕推到她面前:“新品试吃!觉得澄闪姐姐会喜欢~”;有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不小心多了一张…………”;更多时候是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跑:“发现超好吃的路边摊!”
澄闪总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去,嘴上说着”我还有东西要整理”,脚步却诚实地跟着他穿梭在商业区。水月对各种甜品店与游戏厅如数家珍,带着她到处游玩。
(——原来被偏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生家庭有太多兄弟姐妹的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感染矿石病后的打工经历,更让她一度陷入苦境。直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弟弟”闯进她的生活,不由分说地把阳光和甜度都塞进她手里。
游戏厅里,澄闪死死攥着操纵杆大喊:“左边左边!要死了要死了!”水月就会手忙脚乱地凑过来帮她按键,发丝蹭得她脸颊发痒。
打赢BOSS时两个人会不约而同击掌,掌心相触的瞬间,澄闪的心脏总是漏跳一拍。
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困惑——为什么会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产生如此强烈的保护欲?为什么每次他喊着”澄闪姐姐”扑过来时,她都忍不住想揉乱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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