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闪这才像是从某种偏执的冲动中清醒过来,眼中的暗潮稍稍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懊恼和羞耻。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水月的手腕,示意他别担心。

        “…………笨蛋。”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她低下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深喉,而是用更温柔、更细密的方式重新开始——舌尖轻轻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纹路,像在安抚刚刚被自己弄痛的部位。

        软热的唇瓣包裹着顶端缓缓吮吸,手掌配合着上下撸动柱身,不时用拇指揉过渗着前液的马眼。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还不射?)

        以往这样细致的侍奉,水月早就该喘息着挺腰了才对。可现在,尽管他的茎身依旧硬烫,甚至在她舌下脉动,却迟迟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澄闪抬眼看他,正对上水月略带歉意的目光:“那个……因为最近和海沫姐姐……所以可能有点……”

        ——阈值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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