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口被彻底撬开,龟头深深埋入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柔嫩的宫壁,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啊……呜……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眼失神而涣散,小手无力地搭在水月的肩膀上,指尖随着撞击微微颤抖,“明明……明明和我一样是游戏宅……怎么会……这么能……呜啊——!!!”

        下一秒,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潮吹的快感让绮良彻底失语,甚至连求饶都变成破碎的气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可水月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甚至在睡梦中变得更凶。

        绮良被操得两腿发软,脚尖蜷缩,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只能随着冲击被动地摇晃着身子。

        “呜……为什么……游戏里明明那么温柔……”她抽抽搭搭地哭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小穴贪婪地收缩着榨取他的精液,“现实里的水月……怎么比最终BOSS还难打……”

        她的眼泪、唾液、爱液混在一起,把水月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

        绮良浑身颤抖着,双腿微微痉挛,小腹不断起伏,子宫口却像是认主一般紧紧吸附着水月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呜……水月……别打了……我认输……我投降……”她呜咽着求饶,可水月的动作却越发凶狠,“再打……再打我的HP就要归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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