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无意识挺腰的动作过于猛烈时,她会轻轻按住他的胯骨:“轻一点……澄闪会疼……”可自己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当澄闪终于支撑不住软倒时,海沫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咬着唇骑上去,黑发如瀑布般垂落:“这次……该我了……”她的动作依然羞涩笨拙,可体内早已被开拓得无比顺滑,轻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
“啊……进去了……全部……”海沫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佩佩和绮良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腰,帮她找到最适合的角度。
澄闪迷迷糊糊地趴在水月腿上,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蜜液。
海沫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抓着绮良的手突然收紧:“不行……太……太快了……”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龟头一次次凿开她的宫颈,“要……要死掉了……”
绮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索着找来掉落的白色小花束。
洁白的花朵被她轻轻别在水月发间,月光下少年的容颜纯净如天使——如果忽略此刻正被海沫套弄的凶器的话。
当海沫也瘫软下来,佩佩红着脸接过“接力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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