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轻柔地退出她的身体,看着令的小腹慢慢平复。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间溢出大量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令姐姐……晚安。”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薄毯盖在她身上。
转身面对最后两位对手时,水月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狡黠:“现在……只剩下两位了呢。”
黍站在角落,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纱质上衣的衣角。
她的超短裙因为紧张被揪出了褶皱,腿上的白丝袜也因为长时间紧张的蹭动而起了毛球。
“我、我可能……”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不太擅长这种事情……”
但比赛就是比赛,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向水月。她的步伐很轻,几乎像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但眼神却出乎意料地坚定。
“水月……”她红着脸开口,“我……我有一个请求。”
水月眨了眨眼,好奇地等她继续说下去。
黍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能不能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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