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蜷缩在床上,眉头紧锁,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更奇怪的是,她的手臂、脖颈和胸口竟重新浮现出干燥引起的红痕,仿佛之前的适应过程完全倒退了一样。
“海沫姐姐?”水月慌忙跑到床边,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可她的皮肤却像初次从深海归来时一样干燥敏感。
海沫微微睁开眼,目光闪烁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又偏过头去,声音带着微妙的紧绷:“……没事。”
——明摆着在逞强。
“不对,这很严重。”水月的眉头紧蹙,立刻俯下身,像最初那样细致地检查起她的状态。
他轻轻捧起她的手臂,指尖抚过那道泛红的痕迹,“怎么会突然……”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海沫忽然别过脸,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说话。
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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