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她突然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里蓬勃跳动的脉搏,“是水月的话……海沫就最喜欢……”

        她的拇指试探性地抚过铃口,立即引出水月一声压抑的轻喘。

        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

        某种奇妙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这次轮到我来照顾水月了。

        海沫俯下身,粉唇轻启的瞬间,水月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等等!那个……会伤到……”

        但她已经不管不顾地含住了前端。

        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角沁出泪花,但更鲜明的是充斥味蕾的、属于水月的味道——清冽中带着微甜的清甜味道。

        “呜……”水月的手指突然插入她的发间,指节因克制而泛白,“海沫姐姐……太乱来了……”

        海沫固执地又往下吞了一点,小舌在柱身上笨拙地打转。

        她要记住这种感觉——水月绷紧的腹肌,发梢摇晃的弧度,还有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凌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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