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在她下巴上时,海沫才喘着气发现——那根罪魁祸首依然挺立如初,甚至沾满精液的柱身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水月愧疚地用指尖抹去她眼皮上的白浊:“对不……起……”

        海沫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染满精液的小脸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这次用别的……地方……”她引导着他的手指触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来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湿润的蓝眸里燃烧着不容拒绝的决心。——她已经完全准备好,成为他真正的所有物了。

        水月的指尖在海沫湿滑的腿间顿住,粉眸中闪过一丝动摇:“可是……”

        海沫却突然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小小的哭腔:“笨死了……我、我的身体都被你……被你玩了个遍了……”,她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都弄成这样了……还犹豫什么……”

        水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为炙热的渴望。

        她的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坚硬的下体,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肌肤上压出的触感。

        “……真的想好了?”水月的声音罕见的低沉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占满精液的脸颊。

        海沫仰起脸,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不是\''想好了\''。”她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是……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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