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水月回应,她已经再次俯身,像虔诚的信徒般将那根巨物纳入口中。
啧啧的水声很快再次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刻俄柏偶尔发出的满足哼唧声。
刻俄柏终于精疲力尽地松开了嘴,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唾液。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水月:“呜……水月欺负人……”
她的双手酸软地搭在水月的大腿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刚才为了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她的手指都快抽筋了。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床单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明明说好了……会有更好吃的东西……”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金色尾巴软趴趴地耷拉在身后,“小刻的嘴都麻了……手也酸了……舌头都伸累了……”边说着边伸出那根可怜的小粉舌给他看——确实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红。
水月被她这副执着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将她捞到怀里。
刻俄柏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湿漉漉的小穴隔着衣物贴在他腹肌上,本能地蹭了蹭:“而且……而且下面也好难受……”她委屈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一直在流水……痒痒的……”
水月的手掌自然地滑到她光裸的臀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道湿热的缝隙:“刻俄柏姐姐很努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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