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俄柏的腮帮子鼓得如同仓鼠,多余的液体不断从鼻腔和嘴角喷溅而出,甚至在她下巴形成小小的瀑布,哗啦啦地淋在胸口。

        “咕……咕啾……”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金色睫毛上挂着晶莹的精液滴。

        当水月终于停止射精时,刻俄柏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奶油蛋糕——眼窝里积着两汪白浊,鼻尖还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精珠。

        她呆滞地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便颤巍巍地落到唇上。

        粉舌条件反射地舔了舔,随即露出恍惚的傻笑:“嘿嘿……真的……多到吃不完……”

        水月对刻俄柏的宠爱近乎纵容——他开始定时为她“储备”精液。

        清晨,刻俄柏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身,水月就会揉揉她的脑袋,然后自然而然地托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嘴唇贴上自己晨勃的肉棒。

        刻俄柏半梦半醒地含住,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水月便缓慢而持久地射出一股浓稠精液,刚好够她当早餐。

        刻俄柏咕嘟咕嘟咽下去,舔干净嘴角,再开开心心地蹦下床。

        她随身带着特制的保温瓶——瓶盖上甚至有个她特意挑的可爱的小水母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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