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疲惫地抹了把脸。
我躲在屏风后,浑身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亲眼目睹妻子在父亲手下达到情潮的冲击,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毁灭性。
那种混合着滔天嫉妒、剜心之痛、以及一丝诡异兴奋的情绪,几乎将我撕裂。
我从未见过筱月那般模样,那般…野性而媚态横生,那是我在床上从未能带给她的极致体验。
自卑和痛苦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又沉默了片刻,筱月忽然低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李叔…你这些…这些手段…都是跟谁学的?”
父亲愣了一下,老脸难得地一红,讪讪地搓着手,说,“嗨…瞎琢磨的…混了这么多年江湖,三教九流,啥玩意儿没见过…这‘情动指法’…嘿,以前…以前还真靠这个混过饭吃…”他说得含糊其辞,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可耻得意。
筱月闻言,抬起头,飞快地瞥了父亲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恼怒,有羞耻,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强行压下的、对那高超技巧的惊异甚至…回味?
她立刻低下头,耳根更红了,啐了一口,声音细若蚊蚋,“…没个正经!”她不再追问,挣扎着站起身,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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